没有,”
姚述就是这点执拗,执拗地令姚简无言以对。哪怕已确定无疑他无能为力,他也要另辟蹊径,证明他们之间还有可能。
“你想结婚,我给不了你,你想生儿育女,和我也不成,你想被人爱……姚简,别当我说的都是哄你上床的假话,难道我就不能爱你?我爱你,我要说到你相信为止,几百次几千次只要你信一次就够。”
他爱的太浓太热烈,以至于没有考虑到爱会冷却这一说,肉欲并非永恒,他们总有一天不再拥有青春,但姚述好似已做好万全的准备,不燃烧不成活。
姚简在他赤裸裸的毫不掩盖对她欲望的目光中感到鼻酸。
“至于你想爱别人,那就爱我吧,哪怕你试一试呢?”
可能他们别扭的“同居”正源于姚简当日所受的震撼。
她可能也明白,那些千奇百怪、千疮百孔的爱本就特立独行,不是非要得到一个定性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