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从未伤过人的小满手中发软。方才的恼怒被狰狞的血色掩盖。怯意闪烁,却又生生被自己摁灭。钩水鞭轻执一扬,根本不耗费多余气力,血口子便瞬间绽裂。这与用刀斧劈在他身上并无两样,只是勾带出更多的血rou,伤口更重。小满早已不知挥甩了多少下,她麻木于反复的动作。直至绽开的浓稠猩红滴落在她的脸上,犹如guntang的炎液灼穿了她的皮肤,让她片刻清醒。凸鼓的血管阵阵跳动,汗水浸入血口刺骨钻心。淡色的里衣被赤红侵蚀,已然看不清原本的颜色,顺流而下的血液滩了一地,江还晏面色苍白,只有一双邪眸充着血色。惊恐灌满意识。她忽而放落了手中鞭器。执鞭的手心湿稠粘腻,手中,皆是鞭器顺流下还带着温热的血水。她望着自己的手出神。她从未伤过人,她连活物都不敢伤及。她惊恐于眼前血淋淋的人,更惊恐于自己亲手所施的暴行。即便如此。她并不后悔。这是她对江家的警告。每一鞭都是她所划的决绝。她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以前不是,将来更不可能会是。他压抑着剧烈的咳喘,牵动着浑身伤口的疼痛让他一阵痉挛。平息着痛楚,他无力的启唇:“解气了吗。”她走近泡在血水里奄奄一息的男人,腥浓涌入她的鼻腔,让她心头一颤。一身傲骨的雄鹰,此时如折断了双翼,从云端坠落深谷,跌得头破血流,粉身碎骨。“这是你罪有应得,是你该受的。”她唇齿间溢出的每一个字都刻意的裹上了一股狠劲。江还晏想从她的言语间,她的目光中,寻出一点点,哪怕闪瞬间即逝的不忍。可她掩盖得太过于完美无瑕,寻不出分毫错漏。同样的位置,不同的两个人。她曾噙着泪忧心另一人的伤痛。却寒着意对他说:你罪有应得。江还晏咳喘不断,忽然垂首,从口中涌出鲜血,落地四溅。不能再继续下去,他恐有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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