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硬座上,双手抓着铁链抻直挡住工兵铲。“铛!”金属撞击出清脆的响声。元苘用蛮力抵挡攻击,僵持几秒她突然泄力,工兵铲惯性向前,还没碰到她身体,铁链已经贴住男人脖颈,在他颈后交叉勒紧。“呃!”男人脖颈差点被勒断,脸和脖子逐渐肿大发红,手一松工兵铲掉在地面,跪在地面双手不停抓冰冷的铁链想扯出空间呼吸。千絵已经将其他人处理完,来到男人面前,匕首闪着寒光刺进他布满青筋的额头,给了他一个痛快。元苘松开铁链,像爱惜辫子一圈一圈缠在自己脖子上,坐回座位。“元元辛苦了。”千絵越看两人越心气不顺,一脚把地上的尸体踢远,气呼呼的坐下。恋爱脑!一场火车寻宝游戏,找到宝藏的方法并非一种,像玩剧情游戏,许多支线对应不同结果。原来是键盘,宰父蕴垂眸,金属制扑克牌在他拇指和中指间旋转。“你是!”不等男人说完,黑桃a像回旋镖在他脖颈前转了一圈,沾着他的血迹回到宰父蕴手中,宰父蕴把扑克牌上血迹蹭在座椅套上,收起扑克牌转身和盟友汇合。他坐下正听到李里奥说:“ax。”三车藏着键盘密码,横排对应1、2、3,竖排从也按数字排列,21和32对应的正好是ax。千絵皱眉困惑:“斧头?车上没有武器。”游戏规则之一,要是有人有本事把车门拆了当武器那也没办法,不会有蠢货做这种费力的事。“又是图案?”元苘大脑闪过片段,四车厕所棚顶有斧头图案。“四、号车。”三人随她一到起身,千絵察觉一道隐秘的视线,似乎等到坐收渔翁之利,嗤笑一声:“臭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