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停了,两软乳rou被镜子挤压变形,次鹇又想到那夜难忘的手感,更糟糕的是她的内衣和他的衣服颜色一样,像了解他的喜好做好了色诱准备。他怎么能不上钩?次鹇抽出一只手钻进内衣下围捏住柔软的乳rou。呵呵,大小正好适合他的手。大姨妈造访前夕元苘胸部胀痛敏感,无章法地揉捏让她一会儿疼一会儿舒服:“嗯……别捏……”白眼球蒙了层细密的血网,次鹇摇了下头,冷静的大脑蓝屏了,乱码不停闪烁,猛然掐住她的下颚,低头吻住她的唇。四目相视仇怨满目,元苘右手挣脱束缚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细软的发丝像羊毛。次鹇头微微向后仰,撬不开贝齿咬住她唇角,牙尖像穿耳器要在她唇上穿一个洞,抬手扯下头顶的手,将她翻身压在地面。元苘后背弯曲贴在镜子上,双腿被他压住,扭曲的姿势像困在小盒子里很不舒服。重新贴住的唇里好似有颗话梅在滚动,咬牙切齿地吻还交换了同一种铁锈味儿。次鹇将她不老实的双手腕一次次按在镜面上,叮叮当当的打斗声断断续续。“唔……”次鹇鼻息滚热,唇差点磨烂了才放开她,视线晃动时刀尖瞬间来到他喉结前,刀身调转,刀刃在白皙的脖颈留下一道红痕。他瞟向她光滑的脖颈席地而坐,单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低头轻笑:“呵呵,我现在舍不得你死。”她安全了。元苘呼了口气,紧握匕首指着他缓慢从地上起身,一步一步后退,打开门离开701室收起刀。回到家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黑色短发,视线平静深幽:“拿到了。”二十号中午,河边发现一具男尸,死者是观赏鱼店老板。元苘混在调查现场的警队里,将黑色发丝悄悄扔在尸体旁,证物很快就被警察发现,用镊子夹起装进透明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