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的手腕上还有红色的捆痕。那个俊朗的男人似乎太过擅长运用自己的假面,礼貌的微笑和儒雅的风度总是拿捏地恰到好处。但只有容霜见识过他的变态手段,心存惧怕也无比憎恶他的虚伪。容霜即将分娩,但仍旧承受了他的怒火。刑室昏暗的灯光下,赤裸跪地的孕妇双手被束缚。蒋崇安的语气风轻云淡,下手却越来越狠厉。容霜的脸被一下下的耳光抽到微偏,仍旧倔强地不发一言。双颊红肿,被按在落地镜前发狠地cao弄。年轻女孩本不应该沦落到这样的境地,她不应该是囚鸟,也心存希望能飞上蓝天。很久以后的某天,蒋云琛仍旧自责地在她怀里哭泣。他甚至注视着蒋云恩安静的睡颜,认真地对容霜说,mama,你逃吧,不要管我和弟弟,你逃吧。他不忍心看着母亲被阴晴不定的父亲掌控。被玩弄的年轻mama精神都要崩溃,却还要认真做生产的机器。逃不了了,容霜清楚地明白。即便没有血亲的羁绊,容霜也无法从男人手中逃脱。这是穷尽一生的监禁,需要用余生来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