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中有些空处,就让绥愚在这里落脚。你当然是听不懂的,那些宫人压着你接了圣旨之后,脸色都算不得好,唯独在瓜分皇帝送过来给绥愚的“补偿”之后,才勉强有些好脸色。不过这也仅仅只是勉强有些好脸色。你和绥愚在大部分时候都是被豢养在宫中的,不出去惹事是宫人们对你们的要求。绥愚再次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死,身上的疼痛感也好了不少,彼时你正自己找了小凳子踩到木架子前梳洗,然后认真给自己梳个包包头,听见了他挣扎起身的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却没说话。等你洗完之后,你站在那里盯着他,他似有所感,挣扎着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你的面前。水面上,他的伤疤开始结痂了,你都可以预料未来那个狰狞丑陋的疤痕留在他的漂亮面颊上。毕竟你的药只能消炎止疼,对于治伤疤这种程度的要求,当然是屁用没有。而且要真有这药,你还在这里当临时工?老早卖药自己当小老板了。绥愚看着自己的伤疤愣了一会儿,随即就自己拧干了帕子,谄媚地递到你的面前。你约莫猜测到对方是在讨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