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说:“我大衣口袋里,有个礼物。”严赟眼睛一亮:“给我的?”赵景抒笑,“给你的。你走吧,我睡了。”严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高兴的撒着欢儿跑到门口衣架上翻赵景抒大衣,摸出那只棒棒糖,他高兴的表情顿在脸上,蹙眉凝神,迟疑着又翻一遍了大衣所有的口袋……赵景抒听着房门关上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严赟在地下停车场停好赵景抒的车。他没有立刻下车,坐在车里拿出口袋里的那只棒棒糖。这是赵景抒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他想起他们之间,第一件对他来说有意义的物品。是他第一次独立出差时,赵景抒给他备忘的那张a4纸,有关工作的全部内容都是打印出来的,唯独后添上的那一行手写文字,是嘱咐他要注意安全。那张纸被他小心珍重的收了起来,无人的时候他无数的看着赵景抒签的那个简单、遒劲的“趙”字发呆。他又低头下意识的看着车门那边收着的那一叠沸点健身的传单……昨晚他失态了。赵景抒固然是个驴脾气,但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太冲动太幼稚。他其实最想表现的就是成熟,但却偏偏犯了幼稚。因为他见到刘维了,这跟传说中、想象中大有区别。刘维既不同于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