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大张着,他往后仰了些,以至于秦钰只是一低头就可以看见他发红沾着银丝的xue眼。她一点都不客气,将近一只手都要塞进去,带着点薄茧的手牵起疯狂的酥麻,陈晏川被弄得仰头急促地叫了几声,脖颈都刺激得冒起青筋来。快感在高潮点上不断累积,肠道都残忍地蹂躏,陈晏川要承受不住了,yinjing又再射不出来什么,只零丁吐出点白沫。他突然蜷缩起身子,挂在秦钰身上,毫不犹豫地在她肩上咬了一口。哀鸣和喘叫都被这一咬吞了进去,等他松开嘴,重新瘫回讲台上,脸上尽是病态般的烧红和糊了一脸的眼泪口水。眼神涣散,神色迷离。秦钰亲了下他的眼尾,舔舐过那点湿掉的盐味,嘴角上挑,“同学,还有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