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但你是我一个人的。你去舞台上发光,不需要仅是为我。你可以做一个纯粹的演奏家,去享受,你有那个资本。”陆见年就是她的资本。她好像有点明白,但陆见年怎么就成了她的资本了呢,她凭什么让陆见年成为她的资本呢,她有哪一点值得……她不明白。“我不需要资本。”周楹沉思后笃定道,“有的鸟儿需要有风才可以飞翔,有的鸟儿只要展开翅膀就可以抵御强风。我不需要风,我能够自己飞。”陆见年眼神闪烁,他将自己的额头和周楹的相抵:“你不仅要会飞,你还要学会保护好自己,只有这样你才可以永远地飞下去。”“我就不能停下来歇歇吗?”资本家的嘴脸真是丑陋啊。“那我改一下,你要自由地翱翔,无论顺风还是逆风,累了就扑入丛林藏起来休息,谁也无法改变你。”“嗯……”周楹开心了,但突然又变得不开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