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没爹,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给她拉扯大的。”李婶说着话,手也没闲着,还在摆弄着一团团橘皮,原来是在做橘灯啊,陆清溶了然。“说来也巧,叶峰他娘也是个苦命的,男人不知道死哪去了,跟我一样,一个人把叶峰带大,两年前叶峰刚满十八,就撒手去了。”陆清溶想起了叶峰头上的白色布条,有些沉默,过了一会儿她问道:“叶峰的母亲,是因何过世的?”李婶皮笑rou不笑:“嗐,还能为何,病死的呗,咱们这个崧山庄不知道是遭了什么孽,人人都有些不大不小的病。要不是叶峰这小子懂点医术,咱就只有哭天喊地等死的份了。”“jiejie,你是阿峰哥哥的媳妇吗?”脆生生的声音响起,惊人的内容差点没把正喝着桂花茶的陆清溶呛死。“咳咳,我不是...”陆清溶看着眼前这明明体态丰盈,脸蛋俏丽的少女,已然是成熟的女子模样,可说话做事却同孩童般。又看了看李婶习以为常地戳了戳胖丫的脑袋。心中了然,这胖丫的病恐怕就在脑子了吧。“你不是就好,因为阿峰哥哥的媳妇只能是我,不过你这么漂亮,我可以把二房的位置让给你,嘿嘿。”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陆清溶扶了扶额,可看着胖丫眼珠子滴溜溜转的可爱模样不禁也有些好笑。“你个死丫头,叶峰看得上你吗?天天只知道吃,母猪穿上肚兜儿都比你勾人。”陆清溶又是一惊,这对母女说话还真是让人没法接,她只得转移话题:“李婶,你这是在做橘灯吗?”“可不嘛,崧山庄大多都不在意这些虚的,可今天中秋啊,咱虽说没什么上好的月饼吃,喝点桂花茶,挂俩灯笼,再做做橘灯,也算过节了。”“喏,刚做好的,给你一个,陆姑娘。”陆清溶接着递过来的橘灯,心中一惊:中秋!自己怎么忘了,八月十五,今晚月上中天之时...坏了!情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