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出在场大多数人的纠结,不鼓掌不给面子;鼓了掌,怕没命回家。不过还是有很多人感到高兴解气,特别是牡丹宴受挫的那些千金,心里几乎要唱起歌来。穆冰瑶观察四周人的态度,穆晟和老夫人脸色凝重不悦,看来事先不知道王氏的把戏。淮王那句“一宅不宁,何以为国?”让穆晟感到羞愧。他是势利没错,瞧不上庶女也没冤枉他;但他堂堂二品丞相,今日母亲大寿、贵客盈门,他再怎么不孝不慈,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拿女儿名声开玩笑、拿母亲寿宴当儿戏!老夫人也是失望到了极点,眉眼垮了下来,全无过寿的喜悦。她为了穆家的未来,昧着良知关起耳目,任由王氏母女胡作非为;可是她们在她的六十大寿,又做了什么?她抬头,正巧穆冰瑶也看着她,嘴角带着浅浅笑意,那笑容是一种透彻的明白、赤裸的理解,更是无情的揭发──你们穆家一向如此待我。穆冰瑶最讶异的是王曜。王曜是封街狙击的执行者,王氏最大的帮凶,但这个表哥现在脸上的阴沉愤怒,可不比淮王少。梅梅有话说:穆湘琴:被说粗俗无文,我没法活了!(抓着梅梅)我也要重生复仇!梅梅:妳要我现在赐死妳?段锦:来人,赐便当一盒。穆湘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