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声音如闷雷炸响在耳畔。其实空在某些事上没太有所谓的原则,本来是要施与报复的痛苦来快慰自己,现今那道创口却被撕扯得更大,心里正凄风苦雨,精神也被淋得透彻,在尖锐的冷意与痛感下,他终于觅得想要的答复。他记得那天最后他悄悄留了三句话作别。第一句是“对不起”。第二句是“你不要再哭了”。第三句是“我的心刚刚告诉我,它好像有点喜欢你”。这天以后所有本应按部就班的事,全都变成赶鸭子上架,有点浑噩的经历过散兵至流浪者的身份转变,那场几乎压榨光所有云层水分的雨,如愿以偿冲刷掉所有罪证,彻底毁尸灭迹,变成只余他一个人记得的荒诞回忆,要不是同一个人的泪水解封,他可能真以为是自己癔症犯了做的白日梦。“唉。”空佯装惺忪的眼睁开,视线还未如何清晰,气就先一步叹出来。他牵住流浪者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手,没去管愣怔住的表情,拉上胸前抹干净残留的泪痕。“醒了?”流浪者很快恢复了惯常表情,空觉得他这种陷进性爱里面对自己还非要保持平时照面后的冷漠蔑视表情,瞧起来有些搞笑,尤其是配上霸占白净脸面的两处酡红。流浪者瞪视他,似乎是逼问个说法,但他显然因为捅进体内的东西带来的异样与快感忘了才刚哭了几滴眼泪,此时这个动作毫无胁迫感,反倒调情的嗔怒与撒娇的委屈参半。空忍不住又在他体内多余作弄几下。流浪者立马支撑不住似的塌腰软身,空趁此机会掐住他的腰反身将其压在身下。他脸上情潮正盛,却还记挂着凶狠的神情,喘吟着问:“为什么?”为什么身体那么嵌合他的进犯,为什么如此轻易就缴械投降?以他死都不服输的刨根问底劲,空猜他是问这个,他想可能是在那个雨天趁人之危驯服了,但这暂时还是个秘密,于是只好打个哈哈:“因为你太爱我了吧。”流浪者鄙夷地哼了一声,干脆偏过脸不再看,应该是非常愤怒又反抗无力后自暴自弃了。空立马着手准备哄。除了血亲,他还没自愿被谁如此牵着鼻子走过。与流浪者的感情相处让他时常觉得自己是头被遛的驴,好在身为驴的时候也较为精明,精明得将对方每一缕情绪都拆解掉,分门别类的装入写明该如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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