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抬得高,以为他会狠用力发泄到她的身上,不是,架势足打得轻。他不是心慈手软,黎心软敏感地嗦了一下,xue里的嫩rou咬着他的性器久久长,在他爽了的时候松口,又是一巴掌落下。“软软,我不行吗?”陈斯南的忍耐力好在工作遇事时波澜不惊,也能在一个女人挑衅男人的时候不那么光明正大地惩罚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偶尔也不需要叫你求饶,你自己就会爬到他身上对他卖乖。“呜...”他到现在这种时刻也能假装好商量地叫她小名,可是当了他那么久炮友,她知道他的秉性。危险来临的时候,人的第一反应是要逃,她行动不便,眼神惊慌无比,他一下就抓住了她的意图,并在读懂她的恐惧里得逞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