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额头碎发下隐隐可以看见暗色的怪异凸起。那里是初初发育的魔角。他大概是因为怪异才会被抓起来虐待。男孩黑色的眼睛里是清澈的防备。他并没有造过任何杀孽。不如把他养起来研究一下。枝雨走过去蹲下身,伸出手:“你愿意和我走嘛?”屋外是雨滴砸在地上吵闹声,逆光的人眉眼温和,空间似乎都变得安静。她就像传说中的神明。身体下意识靠近。第一次有人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也是第一次有人细致的替他解开绳索,将他搂在怀里。她的气息好温暖。明明外面很冷还下着雨,可躲在她的伞下莫名的他觉得安心。他们走过了很长的一段路。山雨和泥泞没有沾染她的衣角。相反像是亲昵一般擦过又滑落。小男孩坐在竹床上看起来很局促。他双手乖巧的放在膝盖上,似乎生怕碰脏了她的东西。“你为什么救我?”男孩问出了憋了一路的问题。她对他这么温柔,是想要让她拉磨盘,或是她缺一个想要亵玩折磨的玩具。枝雨看出了他的局促和不安,便随口编了个理由安慰:“因为你好看。”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额头的凸起。“这不是怪异,是力量的象征。”想必这对还未长成的角应该就是天才地宝了吧。他感觉到有温暖麻痒的触感从女人触碰的地方蔓延下来。那个丑陋的尖尖上传来细腻的触感像是直接摸在了他的心脏上面。“我叫枝雨,你的名字呢?”他再次变得窘迫不安,“我没有名字。”他应该是从两界模糊线上被抛弃的魔童,流落辗转到这里。“那叫晏城怎么样?”“晏城”他低低的重复,陌生的温暖充斥整个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