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令仪别过脸去,端庄笑了一下,道:“侯爷,我今晚想一个人睡,要不您……”“……好,那你早点休息。”萧延康匆匆留下一句话又走了。夜晚的侯府灯火隐约,萧戟跟在萧延康身后,来到一处岔口,左边是返回书房的路,右边则通往冯婉娘院里,萧戟看着他在岔口站了片刻,抬头望望月亮,脚下一拐,往右边去了。屋内,萧延康坐在软榻上一言不发,冯婉娘看出他心里烦躁,软声道:“侯爷,不如奴家给您弹个曲儿?”“可别,我最近听不得、见不得琴。”冯婉娘脸上笑意不变,绕到男人背后,摘下指尖细长的护甲,轻捶他的肩膀。一时无话。萧延康来时,脑海里只有三个字:凭什么?坐下后,却回忆起和少女相处时更多的细节。她占有欲惊人,最是介意自己的三个妻妾,说来荒谬,他甚至会因此觉得自己在她那里矮了半截。如今,她已经是儿子的女人,多想无用,自己的生活也该步入正轨才是。可又为何,不论坐在妻子房里还是这里,他总有种“如坐针毡”的错觉?明明,这才是他的“正轨”不是吗?萧延康的手一会儿握成拳头、一会儿又松开,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安静。男人身上的低压气势太过迫人,手下肌rou越按摩反而越紧绷,冯婉娘惴惴不安,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了他厌烦,此时,门外恰有婆子小心翼翼地敲门,称郑姨娘遣人来报,景禾小姐似是病了,想让侯爷过去看看。冯婉娘和萧延康俱长长舒了一口气,萧延康又起身赶往郑月娥的院子。府里供奉的医师检查后告知,萧景禾并无大碍,只是中午贪食,吃多了不好消化而已,医师抓了一副药,郑月娥看着女儿灌了下去,情况不一会儿就已经好转。萧延康与郑月娥向来是没什么话说的,刘令仪怀孕时,为了提防冯婉娘,就把还是她贴身丫鬟的郑月娥安排给萧延康作了姨娘。郑月娥安分守己,多年来兢兢业业照顾着女儿、伺候着刘令仪,从来不与萧延康多话,床上如此,床下亦然。待萧景禾睡下后,两人相顾无言,竟同时感到一丝陌生与尴尬。郑月娥默认他不会留宿,萧延康也自然而然地离开了。他让尽职尽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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