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逃吧,莲寰帮你。”翌日傍晚,趁着月色,莲寰将安垚装扮成婢女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跟在进宫往返的荣王妃马车后面。莲寰抹着泪,目送安垚离开。安垚内心揣测不安,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她来不及多想眼瞧着要踏出宫门。“站住!”“是锦安公主!不好!锦安公主要出逃!来人啊!”顷刻间,侍卫们纷纷将马车围个水泄不通,安垚耳边一阵乱鸣。皓月当空,月明星稀。梦中的少女猛然惊醒来,白净的小脸上挂着几缕未干的泪水,惊魂未定的坐于床榻之上。过了许久,目光中才有了神儿。是梦啊。她已离开皇宫数日,却总是梦到离开时的那一夜。每次都梦见自己未能逃出来被捉了回去,打断了双腿关在黑压压的地牢,永无天日。安垚跟随着荣王妃的马车出宫后便找时机混入了闹市之中。一路向北,她想去母妃的故里临州找个落脚之地,隐姓埋名平平静静过完此生。路经怀川县,留此处歇脚,不料这一进便出不去了。近几日,听闻距离县外一公里的百阳镇里闹瘟疫,前前后后死了几十人,县内县外人心惶惶,县门因此紧闭,百姓不可出也不可进。安垚找了一家酒楼落脚,住在这儿的十多日她都未踏出门过半步。今夜的街道似乎比平常更热闹一些,吆喝声、唱曲声、叫好声、铁器击打声、声浪嘈杂,熙熙攘攘。此时有人敲门,安垚抚了抚褶皱的衣衫缓缓走到门前,伸手打开木门。来者是送茶水的小二。“姑娘,新煮的春井茶,尝尝,这茶可香了。”说罢,小二将茶壶放在桌子上,乐呵呵地准备离去。走到门口他又停了下来:“姑娘你是外地人吧?今日可是我们怀川县一年一回的百花节热闹的很,不妨去凑凑热闹。”安垚微微一笑,细白的手指比划着,「多谢。」小二挥挥手,走出客房后摇摇头嘟囔道:“多好的小姑娘啊,可惜了是个哑巴。”厢房内,安垚站于窗前向外望去,县城里千盏明灯如同漂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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