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两世以来也未感受过的,不由傻愣愣呆住。脑袋此刻竟能丝毫不差的体会对方的动作的小心,慢慢不疼了。
这个人……要是他对自己横眉冷对,卸下刚刚在外人面前纯真的伪装,她估计能够平淡的接受,然后学着穿越姐妹们的经验和他签订互不侵犯条约。但此刻与治伤时如出一辙的关心让她有点迷糊。回忆发生的事情及刚刚听到的对话——射箭,踢轿门,莫名表白,下毒,疗伤,吵着入洞房,去后山山洞……
陶笛儿心中突然升起一个想法:这个人,莫非是真傻?
“娘子,好点了吧?”陶笛儿听到自己上方的声音,这才意识到头顶的手是自己这位挂名相公的,窘迫的点了点头。在听到那童稚的语气,感受着那孩子气的动作,陶笛儿几乎可以肯定了——
自己,嫁给了一个真傻子。而刚刚的多次受伤,却只是自己悲催人生的一个情理之中的误会,与人无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