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轻声道:“我走了。”
她翻身上马,许谨阳忽视着沈策的注视,上前替她调马蹬,手掌托着靴子穿过银色蹬环,直到她身形稳定才放开。
萧蕴龄松了口气,在他的目光下策马前行。
许谨阳惆怅地看着萧蕴龄妥协地回到沈策身边,她说得没错,沈策位高权重,他掌控着开始与结束。
他忽然气馁自己的年少,只能看着萧蕴龄被带走。
她拥有漂亮的羽毛,应该纵情山林,而不是被囚于金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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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蕴龄拘谨地捧着糕点盒子,“你给我买的吗?”
沈策闭目养神,他不冷不热道:“吴百山买的。”
“我最近一直在等你。”萧蕴龄净手后,试探着靠近她,“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他总算睁开眼睛,她也看清了他眼中的倦怠,“萧蕴龄,是你抛下我。”
他提醒着她。
“我担心姐姐找我。”萧蕴龄见他不算生气,将自己靠在他怀中,她抱着沈策的腰,像一只慵懒的猫儿般晒着从车外照入的光线,“可是回去后,我又很担忧你,偶尔我听到姐姐府外盔甲走动的声响,都会想起你。”
“你最近是不是很累?”她的眼中藏着关怀,已然不见那天夜里惧怕他的模样。
沈策抬手抚摸她用簪子束起的长发,萧蕴龄为了骑马方便,未着其他饰品,只挽了最简单的发髻,因而簪子被摘下时,乌黑的发便顺着肩膀滑落,铺满她的身子。
她无措地看着沈策的动作,等到他将那木簪扔在一旁,她才恍觉他是嫌弃她这一身装扮。
“累。”
沈策将她抱在怀中,她柔软地靠在他的胸膛上,被长发半遮半掩的耳垂已经恢复冷玉颜色。
萧蕴龄身子颤抖了一下,她环抱在沈策身后的手指无助地缠绕在一起。
耳垂被揉搓出胭脂般的红色,他的手指还留在上边,“和刚才的颜色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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