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形。太阳出来,枝头积雪缓缓下坠,静谧无声。
后院几条主路上的雪已经清理的差不离,地面露出,遗留下被污染的残冰与水迹,走过湿滑又容易脏了绣鞋。辞辞和樱儿专拣雪厚的边角走,脚步一深一浅地闲聊。
“化雪冷,不要在外面晃了,来我房里坐坐,装瓜子和饴糖给你吃。”樱儿查看一圈儿,蹲下来认真拍打鞋面上的雪渍。
辞辞今早没什么事,因此痛快应了:“好啊!我正冷得上下牙打颤,正该嗑瓜子活动活动呢!不过饴糖也太黏牙了,我情愿替你出一份锅焦一份酥肉!”
樱儿扶着她的胳膊站起来,笑眯眯地把她往身前一拉:“辞辞好阔气!”
“毕竟是知县大人认下的妹子,有头有脸的人物儿,落了什么也不能落了脸面。”辞辞往树后挪了挪,叉着腰,有模有样地学着一些人私底下编排她的话。
樱儿拍拍她的手:“瞧你,理那些混账说辞做什么,不用理那些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促狭鬼……”
辞辞佯装失落:“这年头开自己的玩笑也不成了吗?”
“得,趁我现在还肯为着一口吃食捧着你,你想说什么都成,谁叫我们是酒肉朋友呢!”樱儿绘声绘色地卖弄另一种编排法儿。
“这又是哪里传出的说法……”辞辞扑哧笑了,拿帕子沾了沾笑出的眼泪,拉着樱儿回厨房装了几样下酒的小吃。
后院里有专长的使女通常歇在西跨院里,五个人一间,睡大通铺。月前映红去世,再然后做绣活的莹玉被家里人领回去配了人,来来去去,樱儿的住处比从前宽敞许多。
樱儿领着辞辞有说有笑地跨进门,正准备叫人帮着收拾炭盆,走近却听见角落里有哭声。辞辞也循声望去,账房手底下的烟雪正低头抹眼泪,簌簌按着她的肩正从旁劝。
屋里的气氛不对劲,二人敛了笑容,围过来问出了什么事。
烟雪不肯抬头,只是哭。一旁的簌簌叹口气,站起来搭了门栓,坐回榻上,三言两语道明了事情的原委。
烟雪的玉坠子丢了,那是烟雪娘留给她的唯一念想,宝贵得很。烟雪心急火燎地找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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