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商业动作,不会让你们参与。”“资产不在郁小姐名下,就需要第三方金融机构做担保,将驭丰股份作为质押。”解玉又笑,“这机构嘛,自然必须是我解家的。”横竖驭丰十个点要给出去,不给女儿就要给解家,否则将来没得合作,那这门婚事也不起作用。刀架在脖子上,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郁宁脸色白了白,看向赵玲玲。赵玲玲冷笑,“看我做什么?当初谁夸海口,说女儿成婚你要送大礼,怎么如今婚事成了,你这个父亲又不想兑现了?没得叫人笑话郁家小气。”“你说得轻巧,你怎么不给!”“谁说我不给,我照样送十个点,就当入股了。”美微擦干净眼睛,望着他们,“爸妈,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入股?”赵玲玲一副你怎么什么都不懂的神情,颇为嫌弃,“反正是为你好的事,做父母的不会害你。”什么叫为你好?一家人为了生意,齐心协力卖女儿。不,不是卖女儿,是将女儿和股份都送出去,献给资本巨鳄,当做商业合作的投名状,这叫做倒贴。这个草台班子,真好笑。白纸黑字写着股份转入她名下,而股权由郁诚代持,她依然没有任何权力。“这又是什么意思?给我了,又不算完全给我?”美微面色煞白,握紧签字笔,一张流泪的脸复又笑开,“就这样将我当工具,榨干我最后一点价值?凭什么?”赵玲玲慢条斯理,“签不签在你,签了字,你还有分红,若不签,股份质押出去,以后郁家也不会再养你。”“mama,我唯一的价值,就是为了你们去嫁人吗?你有没有一点在意我?从小到大,你有没有心疼过我?你有没有……”赵玲玲打断她,“mama不会害你。”又是这句话。美微哑然一笑,心一横,签了字。好歹将钱捏在手里,从此以后和郁家再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