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嘴角向四周裂开,眼角褶子愈发深沉:“文珺呐,你一个人那么辛苦,这店就转让给萧何的舅舅吧,跟男方父母说两句软乎话,好好守着小萧生个一儿半女的不好么。”宋阿嫂毕竟是长辈,劝和不劝分。一眼就看出了小情侣之间的问题所在,男方一边想要女方的人,一边又想要鱼店带来的利益。结婚之前给个下马威罢了,孤苦伶仃又无依无靠的女人,似乎没什么选择权更没得话语权。程文珺摆手拒绝,她乖乖听了二十几年的话,被安排的一生里这是她唯一一次不想听话。叹了口气,环顾身后二十几平米的小店,语气坚定而决绝:“这是我爸妈留给我安身立命的东西,舍弃什么也不能舍了这家店。”宋阿嫂一愣,眼前的姑娘她从小看到大,轴劲儿上来谁也劝不动。无奈地摇了摇头,恐怕自己多嘴拎着鱼袋子支伞走了。程文珺手起刀落,刮鱼鳞、削片,斩骨三两下又处理好了一条鱼。转过身继续照看砂锅上煨好的鱼羹。几分钟后,一阵足称得上是噪音的轰隆声响起,银色摩托车影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