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是在看一个布娃娃,“无论你如何不解,张扬就是选中了这样的你。家室普通,有弱点、有软肋,是我们无聊之际玩新游戏的最佳对象…即便你并非倾国倾城,可却很对他的胃口,而我们,也勉强能接受。”晏书文很想翻白眼,长得没那么好看真是委屈你了。可他说的,好像是我们、不是我。晏书文微微皱起眉,想问他这个我们是什么意思。可其钰已经把手伸到了裤子上,一边缓缓卸下皮带,一边微微扬起嘴角、笑意未达眼底,“比起说更多废话,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将皮带丢在一边,其钰解开袖口,将袖扣和手表摘了下来。这个习惯倒是和张扬有些相似,只是他要做的、和张扬刚才做的并不相同。虽然选择了同一个玩具,但比起张扬对晏书文的一时兴起,他仅仅是为了省事。其钰的家庭背景与张扬极为相似。庞大家族里的接班人,财富、权势,含着金汤匙降生。可与张扬不同的,是父母对他超出常人的严格要求和培养手段。被压得喘不过气的他,内里的人格早已扭曲,和张扬成为好友的原因,大概是能够借交际之名解压。他们属于同一类人,视他人的生命如草芥。于是从初中开始,他们便常常约架,互殴也好、要打的对象是别人也罢,时常会踩在鼻青脸肿的人们身上,听他们的求饶与痛哭流涕。在夜店和酒吧包厢,比起喝酒,更喜欢看别人不得不赔着笑脸、即便他们做出再多过分的事,诸如用酒瓶砸向他们的脑袋。但为了巨额提成,这些人也会头顶鲜血,笑得比哭还难看。晏书文离开后的ktv里,张扬就是如此泄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