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身体不舒服,晚上就不吃了。”
花棠朝楼下喊了一句,便关上房门。
她蜷在沙发里,手中握着手机。
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洛双已经好几天没联自己了。甚至……在学校碰见,也是躲着走。
花棠心里有点难受。
洛双一定是嫌弃她了,毕竟那天的丑态都被尽收眼底。
“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花棠还没出声,门就已经被推开。
何问玉不动声色地开门,进入房间,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花棠心中立刻警铃大作,直接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一见到她,自己的第一反应就是害怕。
可转念一想,爸妈都在楼下,她也不敢乱来,于是壮着胆子开口:“我、我都说了……晚上不吃了。”
“是吗?”何问玉听着那结结巴巴的话,饶有兴味地挑眉,“那我现在想玩你怎么办?”
花棠瞪大双眼:“爸妈今天都在家,你别乱来。”
何问玉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待处理的物品。
“内裤脱了。”
花棠下意识摇头:“不要……不要……等晚一点,或者……明天好不好……”
何问玉没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眉。
花棠打了个冷颤,沉默很久,最后还是颤抖着伸手掀起裙子,褪下内裤。
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调的冷风里,她本能地并紧双腿,却被一把按住膝盖。
“腿张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问玉不知从哪里取出一颗跳蛋,俯身,缓慢地将它推进去。
冰凉的触感瞬间侵入,花棠倒抽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
“夹紧。”
“掉出来,我就让你光着屁股下去吃饭,让爸妈看看他们的宝贝女儿是怎么水流成河的。”
花棠的眼眶瞬间红了,点头如捣蒜:“我知道了……”
何问玉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像在安抚一只宠物:“去吃饭,别让爸妈等急了。”
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落在餐具上。
花棠坐在何问玉对面,脊背挺得笔直,却掩不住指尖的轻颤。
因为何问玉要求,下楼的时候并没有穿内衣内裤。
全身上下不自在得要命。
此刻,跳蛋在最深处安静地蛰伏,像一枚定时炸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问玉的手搭在桌沿,指尖漫不经心地滑动手机。花棠知道,那里面有遥控器。
“棠棠,多吃点鱼。”花母笑盈盈地夹了一块清蒸鲈鱼放到她碗里,“你最近瘦了,是不是学习太累了?”
花棠低声应了句“是”,拿起筷子把鱼肉送进嘴里,刚要咽下,何问玉的拇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
嗡——
低沉的震动瞬间从私处炸开,拨弄那最敏感的神经。
花棠的筷子“啪”地掉到餐盘上,发出清脆一声,指尖攥紧桌布,双腿在桌下死死并拢。
这个何问玉疯了。
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折磨她。
“怎么了?”花母诧异抬头,“棠棠,你脸色好差。”
“没、嗯……没什么。”花棠差点没控制住喘出声,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可能……鱼刺卡了一下。”
何问玉抬眸,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甚至没看花棠,只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蔬菜,送入口中,慢慢咀嚼。
随后,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是吗?要不要我帮你拍拍背?”
“不、不用。”
花棠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拒绝,声音拔高了一个度。立即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低下头,耳根烧得通红。
何问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嗡嗡声忽然加剧。
强度被拉到了最大!
花棠的身体猛地一僵,下腹像被电流贯穿,腿根不受控制的痉挛。
骚穴里的湿意迅速漫开,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
不对!
自己根本就没有穿内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淫水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往下滴,落在地毯上。
花母忽然皱眉,侧耳听了听:“奇怪,我好像听到有嗡嗡的声音?像是手机震动。”
花父哈哈一笑,摆摆手:“你最近总听不见我说话,现在倒耳朵灵了?可能是消息震动之类的吧。”
花棠的呼吸彻底乱了。
不要。
千万不要。
不可以在爸妈面前……
她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何问玉却在这时开口:“我手机静音了。可能是妹妹的手机吧。”
她说着,抬手把手机屏幕朝花棠的方向晃了晃。屏幕上,遥控器的进度条正满格闪烁。
花棠感觉自己快呼吸不上来了,她甚至能想象到何问玉此刻内心的冷嘲热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爸妈就在面前。
你却光着下身,夹着玩具发抖,像条随时会尿出来的贱狗。
羞耻涌上脑海,烫得她浑身发颤。
花棠突兀地站起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有点闷……我、我去花园透透气……”
花母关切道:“去吧去吧,别着凉。”
何问玉放下筷子,也起身:“我去陪她。”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别墅。
身后,花母笑着对花父感慨:“你看,这两个孩子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以前棠棠看见问玉还爱摆架子呢。现在俩人倒是黏得紧。”
月光洒下,花园的夜风凉且湿润。
花棠刚拐过月季花架,就腿一软,扶住树干差点跪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跳蛋还在疯狂震动,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体传来的轻微水声。
何问玉不疾不徐地走在后面,慢步靠近,停在她面前。
月光勾勒出清冷的轮廓,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像。
“跪下。”她声音很轻,不容抗拒。
花棠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膝盖一弯,扑通跪在草地上,裙摆散开,像一朵被碾碎的白花。
何问玉俯身,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刚才在餐桌上你夹着跳蛋湿成那样,还在装乖女儿?”
花棠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小声呜咽:“你、你不能……在爸妈面前这样对我……我忍不住……”
“忍不住?”何问玉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唇,声音更冷,“忍不住高潮,还是忍不住浪叫?”
忽然松手,花棠身体前倾,几乎扑进她腿间。
何问玉后退半步,冷淡地看着她:“自己解决。别脏了我的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不可以……回房间里……”
“就在这。”
花棠颤着手伸到裙底,指尖刚碰到湿润的花穴,就被震动逼得抽气。
“关掉……求您关掉……我、我会听话的……”
何问玉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欣赏着一只崩溃的宠物。
良久,她掏出手机,按下录音键。
“叫一声‘爸爸妈妈,我是贱狗’。叫得好,我就关掉。”
花棠浑身一震,认命开口:“爸、爸爸……妈妈……我……我是……贱狗……”
“那你告诉爸妈,刚才吃饭的时候,贱狗在干嘛?”
“我……爸爸妈妈,对不起……吃饭的时候……我夹着跳蛋,所以……才、才忍不住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录音依旧开着。
何问玉嘲弄地笑着:“真不要脸,好好求爸妈原谅吧。”
“呜呜……求求爸爸妈妈原谅我……女儿不应该这么贱……不应该在餐桌上发骚……对不起。”
录音停止。
何问玉满意地收回手机,跳蛋也终于暂停。
花棠却在震动骤停的那一瞬,崩溃哭出声,身体前倾,额头抵在何问玉的小腿上。
“我真想让爸妈看看你这幅贱样子。”
何问玉看着脚下的花棠,用鞋尖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巴。
“起来,爬着走。”
花棠眼神里闪过惊恐,想求饶:“这、这里是花园……万一佣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佣人?”何问玉冷笑如刀,“你以前不是最爱指挥他们吗?大小姐的威风呢。现在倒是害怕他们看见你光着下面,像条母狗一样爬?”
花棠的脸瞬间烧得通红。
她低头,膝盖在草地上摩擦,勉强支撑起身体,四肢着地开始爬行。
裙摆在身后拖曳,每爬一步,就羞耻得想哭。
她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狗,不,比狗还贱,因为狗不会觉得丢脸。
何问玉走在后面,步伐不紧不慢。
她们来到花园深处,一从玫瑰花架下。
何问玉蹲下身,拽住花棠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好好看着我,叫主人。”
花棠声音细弱:“主人……”
“你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棠嘴唇颤抖:“我……我是主人的母狗……”
“大声点,说清楚。”
花棠眼睛一闭,狠下心:“我……我是您的贱逼母狗……”
何问玉笑着嘲讽:“刚才爸妈还说我们关系好。你说,要是他们知道你现在跪在这里,哭着叫自己是贱狗,会怎么想?”
“主人……姐姐……别说了……我错了。”
花棠哭着摇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蹭,像是在求抚摸。
她恨自己,为什么羞耻到极点的时候,还会产生那种扭曲的渴望?
何问玉“啧”了一声,站起身,冷冷地看向她:“哭得真惨。眼泪都脏了我的鞋,舔干净吧。”
花棠愣住,望着何问玉的鞋面,上面确实有自己的泪水。
她犹豫了一瞬,何问玉眼神冷下来:“不舔?那我就把录音发给爸妈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我舔……我可以舔……”
花棠慌乱地俯下身,舌头颤抖着伸出,触碰到鞋面的皮革。咸涩的泪味进入嘴中,她舔得仔细,像在赎罪。
以前的骄傲,现在只剩下跪舔的卑微。
何问玉看着她,声音平淡却刺耳:“想想,爸妈在吃饭,你却在这里像条流浪狗一样舔鞋。真贱啊,花棠。”
花棠的舌头终于从鞋面上离开,她喘着气,额头抵在草地上,不敢抬头。
“继续爬。”
何问玉弯腰捡起一根细长的树枝,随手甩了甩。
花棠知道反抗无用,只能继续四肢着地,膝盖在石子上摩擦出火辣的痛感。
裙摆已经被扯得凌乱,下面空荡荡的,风一吹就凉得她想蜷缩。
何问玉走在后面,时不时用树枝抽打她的臀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快点。”
她加速爬行,每一步都剥去一层自尊。
花园的路径蜿蜒,玫瑰的刺偶尔刮到她的手臂,她咬着牙,不敢出声。
转过一个弯,来到花园的工具棚附近。
忽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一个年轻的身影走过来——是佣人张茵。
她头发扎成马尾,身上还穿着围裙,手里拿着浇水壶。
张茵是去年刚来的,花棠最爱挑她的刺。
饭菜咸了骂她笨,心情不好的时候让她半夜加班打扫房间,甚至有一次因为张茵不小心碰翻花瓶,就让她罚站一晚,不准吃饭。
那时候,张茵总是低着头忍着,眼里闪着委屈。
张茵听到声音,本是好奇走近,现在看到眼前一幕,眼睛瞪大:“大小姐?何小姐?这是……在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问玉停下脚步,树枝还搭在花棠背上,侧过头:“张茵,忙着呢?”
张茵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这……是在玩什么游戏?”
花棠的脸色煞白,她想爬起来,却被树枝轻轻一压,动弹不得。
“张茵……你、你走开……别看……”
何问玉却蹲下身,捏住花棠的下巴,朝向她:“张茵,花棠有话跟你说。”
张茵狐疑地走近,视线在花棠身上打转,看到了那膝盖上的泥土,裙摆下的凌乱,还有那张高傲现在布满泪痕。
忽然她的眼睛亮了亮,似乎明白了什么:“大小姐,您这是……怎么?以前也没看您这么……谦、虚、啊。”
花棠的眼泪扑簌簌掉下来,她想钻进地缝里。
“跪好。”何问玉冷冷地说,“给张茵磕道歉。以前你欺负她的事,一件一件说清楚。”
“不要……主人……我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棠呜咽着摇头,声音可怜兮兮的。
她以前的娇纵只剩下破碎的残影,被调教后的她,只会颤抖着求饶。
何问玉没回话,只是用树枝在花棠的臀部重重抽了一下,足够刺痛。
“磕头道歉。”
“否则,我现在就让你光着爬回别墅,让花家上上下下的人都来看看,大小姐是怎么当母狗的。”
张茵闻言,嘴巴微微张开,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一种隐隐的快意。
她以前忍了多少气,现在终于看到这个娇纵蛮横大小姐的遭报应了。
花棠的身体抖得像筛子,慢慢俯下身,额头触到泥土,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泪水浸湿了地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张茵……对、对不起……以前我骂你……欺负你……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茵看着她,胸口起伏,多年积压的怨气仿佛找到了出口。
“大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啊?”她往前一步,“以前您可厉害了,动不动就指着我鼻子骂。现在呢?跪在这里哭得像个什么东西。”
花棠的肩膀耸动,又磕了一个头。
“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求您原谅……”
何问玉在一旁看着,像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
张茵的眼睛眯起,脸上浮现出报复的满足感。
“大小姐,还记得那次您洒了果汁,非说是我洒的,让我跪着擦了两个小时。我膝盖疼了三天,您还笑呢。”
“现在轮到您跪了,感觉怎么样啊?”
花棠哭得更凶,声音哽咽:“张茵……我错了……那次是我不对……求您别生气了。”
“生气?”张茵哼了一声,带着快意,“现在我不气了。看你这贱样,我心里舒坦多了。哭吧,继续哭。贱货一个,就喜欢欺负我们这些佣人,现在报应来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问玉微微点头,命令花棠:“继续。十下,磕响点。让张茵听听你的诚意。”
花棠身体前倾,绝望地一下一下磕着头。
“一……对不起……二……我错了……三……求您原谅我吧。”
张茵看着她,心里越来越爽:“你之前使唤我像使唤畜生,现在自己成了畜生。磕得再响点,让我听听,大小姐的头磕在地上是什么声。贱逼一个。”
花棠磕到第五个时,额头已经红肿,她可怜巴巴地抽泣着。
“呜呜……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真的对不起……”
张茵呼吸急促:“婊子,你真够贱的。”
何问玉的唇角勾起:“她确实贱。你要是想出气,可以扇她耳光。”
张茵闻言,眼睛一亮,声音都带着兴奋:“真的?何小姐,你同意?”
“扇吧。让她知道,欺负人的代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茵走近花棠,扬起手,犹豫了一瞬。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花园里回荡。
花棠的脸颊瞬间覆上一个掌印,身体一歪,眼泪涌得更猛。
她竟然,
竟然被一个佣人打了。
还是一个之前经常被她欺负的佣人。
“谢谢……呜呜……”花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很听话地继续磕头,“谢谢您扇我……是应该的。”
张茵扇完一巴掌,胸口起伏。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一耳光。
花棠的头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谢谢……张茵……谢谢您教训我……我错了。”
张茵连扇三下,每一下都带着积压的怨气。
“贱货!婊子!现在知道错了?”
“哭啊,继续哭。”
“大小姐被我这个佣人扇耳光,爽吗?”
花棠的脸肿了,努力让自己磕完第十下:“谢谢……我……我该被扇……我就是贱……呜呜……”
差不多了,何问玉开口叫停。
“好了,张茵,你去忙吧。她会记住你的教训的。”
张茵站起身,拍拍手,脸上是满足的红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您,何小姐,我不气了。看着她这样我心里痛快多了。”
“大小姐,您以后见着我,别再摆架子了。要不然,我就告诉所有佣人,你是怎么跪在这里哭着骂自己贱的。”
她笑了笑,捡起洒水壶走了,临走还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解气。
花棠蜷缩在原地,哭得泣不成声:“姐姐……我……我好丢人……为什么……为什么让我这样……”
“因为你就是这样。”树枝轻挑起她的下巴,“骨子里就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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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何问玉发来的消息。
洛双揉了揉眼睛,点开一看,先是一段附件,然后是简短的文字。
【如果你还想继续玩她,知道该怎么做。】
视频正是那天在她家拍的。
画面晃动,但让人看得脸红。
花棠的喘息声,混合着低低的呜咽,洛双记得那时候自己心跳得像擂鼓,手指一动,她就颤抖着上了高潮。
洛双盯着屏幕看了好几遍,手指在手机上停留。
她没想到何问玉会这么直接就把视频发过来。
回想那天,何问玉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命令她参与调教花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当时脑子一热,就照做了。
现在想想,那种掌控的感觉让她上了瘾。
花棠平时那么高傲,娇纵得像个小公主,那天却在她手里高潮了。
洛双咬了咬嘴唇,鬼使神差地,把视频转发到了闺蜜群。
群里是她们几个从小玩到大的姐妹:陈茹、李筝筝、关琪,加上她自己。
里面没有花棠的原因就是,那三位明面上和花棠关系不错,但私下里都不愿意和她来往。
平时大家一起逛街,感情好得像一家人。
但洛双知道,花棠是这个圈子的中心,大家都假模假样围着她转。
现在,一切都变了。
视频发出去没多久,群里炸了锅。
李筝筝第一个回复:【双双,这是什么?真的假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琪立刻跟上:【视频里的人是她没错,我认得出她的声音。双双,你从哪弄来的?】
陈茹发了一串感叹号:【花棠平时那么傲,这是在干嘛?!!被逼的?!】
洛双看到这些,慌了片刻,但很快镇定下来。
【是真的,何问玉发给我的。那天花棠躲我家里,被何问玉找到,然后……就这样了。】
【何问玉的意思好像是,只要我把视频发出去,以后也可以玩花棠。】
群里安静了几分钟。
然后李筝筝发声:【玩她?我们也可以吗?】
关琪分析道:【花棠肯定有把柄在何问玉手上,要是我们也掺和进去……】
陈茹马上接话:【哈哈哈,花棠平时那么看不起人,原来私底下是这货色。双双,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不能就这么放过她吧?】
洛双心里有点虚,但更多的是刺激。
那天的花棠确实贱得让她兴奋,现在有机会再玩一次,谁不想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双敲字:【我们找个机会,好好跟她聊一聊。学校后门的卫生间,那里人少……】
计划就这么定了。
洛双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跨过了界,但那种背叛的快感让她停不下来。
教室里。
今天的课程已经结束,花棠慢吞吞地收拾书包,脑子里还想着这段时间的事情。
她最近总是心不在焉,自从被何问玉抓住把柄,整个人像活在梦魇里。
手机震动,是洛双的微信消息。
【棠棠,放学后在学校后门的卫生间等我,有事跟你说。很重要,别告诉别人。】
花棠微微皱眉,但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