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谁知道呢? 一直以来,姜景行都是和商淮洲关系最好,自己反而和姜景行聊得不多。 知人知面不知心。 但是那两个人说的是真的吗? 也不见得。 可是…… 余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橙汁。 他喝不下去了,他也不想等商淮洲了。 抬手叫来服务生,余弥想买单,却听到服务生说:“先生,您不是这儿的会员,买不了单的,需要给您办一张会员卡吗?” 正好,余弥指了指那边的包间:“费用算在陈生的头上。” 说完他站了起来,径直离开了酒吧。 在打车回别墅的路上,余弥接到了梁琨打来的电话。 “弥弥,你来陪陪我吧,我觉得我好像弯了。” 余弥抬手擦了擦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眼角溢出,一直滑落到嘴边的眼泪,哽咽着对梁琨道:“梁琨,我可能要和商淮洲分手了。” “为什么?”梁琨惊诧不已,“你别急,现在先叫一辆车,让他送你回深城,你马上过来,我在深城等你!” 余弥同意,从出租车上下来,用打车软件叫了一辆能直接去深城的车,飞快坐了上去。 第76章 完结章 呜呜呜商淮洲你坏! 余弥觉得自己应该也没多喜欢商淮洲吧。 要不然为什么心理那么脆弱,听不得一点别人口中的流言蜚语。 他如果真的喜欢商淮洲,就应该坚定地相信商淮洲,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落荒而逃。 他觉得自己确实是配不上商淮洲的。 车子开到梁琨家附近,余弥下车。 梁琨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而余弥的手机,早就已经关机了。 “弥弥,”梁琨看见余弥便迎了上来,“刚才商淮洲已经给我打电话了,不过我没接,你又在和他闹什么?不能和他好好聊聊?” 余弥擦了擦眼泪:“我想和他分手。” 梁琨没想到情况这么严重,吃了一惊:“到底怎么了弥弥?你别呀!商淮洲会伤心的,咱们已经知道他对你是真心的了,偶尔作一作得了,弥弥,商淮洲这样好的男人你以后上哪儿找去呀?” 余弥眼睛里含着泪水:“我就是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喜欢他……” “别你觉得怎样就是怎样,你的感觉一点都不准!”梁琨揽住了余弥的肩,“咱别在这地方说话,一会儿商淮洲就该找过来了,他那么紧张你……我们先换个地方吧。” 说完梁琨便回家给自己加了件衣服,然后把车库里的车开了出来。 梁琨倒也没急着劝余弥回去,因为他也有心事想向余弥倾诉。 余弥哭得够了,问梁琨:“梁琨,你怎么了?你之前跟我说你弯了,是怎么回事?” 梁琨便跟余弥说了他和段喻的事:“那天我在黄大仙月老殿和他碰到,他就和我表白了,我拒绝他,他说没关系,他可以等我同意,这两天我都在绿泡泡上和他聊天,其实忽略他是男生这件事,我和他还挺聊得来的。” 余弥吸了吸鼻子,道:“你本来就是因为和他聊得来才和他‘面基’的呀,你有没有试过不和他聊天是什么感觉?” “有……”梁琨支吾着道,“你还记得那次在c市,我喝醉酒,然后……” “反正那次和他分开之后,我就没和他聊过天了,但是那之后,我有时候还挺想他的,就是那种……有点寂寞的感觉……” “是因为习惯了和他聊天,忽然之间不聊了,就心里空空的,不习惯了?那会不会习惯一下就好了?” “弥弥,我也经常和你聊天,哪天不和你聊了,你会不习惯吗?” “不会呀……”余弥垂下头。 “所以呀,咱都别自己骗自己了,你和商淮洲分开那么久,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了,就好好相处,不好吗?至于我……我也想重新好好审视一下我和段喻的关系。” “梁琨,”余弥奇怪地问,“你刚才说那次在c市,是和段喻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他一下捂住了嘴,“你和他睡……” “嘘嘘……”梁琨制止他继续说下去,“那次对我造成的冲击太大了,简直是晴天霹雳!你别再提了!” “你完了,”余弥愣愣地道,“梁琨,你是真弯了。” 梁琨:“……” 两人在酒店开了房间,梁琨还在劝余弥:“弥弥,作一作得了,要是一会儿商淮洲来接你,你记得早点和他回去。” 余弥还不太情愿。 梁琨只好问:“为什么要这样?有什么误会不能和他说清楚?” 余弥便把自己在酒吧里听到的话和梁琨说了:“他们说商淮洲不是真心要和我在一起,是为了报复我。” “这话你都信?”梁琨扶着额头,“你就为这几句话哭了?那你怎么不先去问问商淮洲是不是真 ', ' ')(' 的?或者说,你觉得商淮洲可能那样对你吗?” 余弥摇头。 “那不就结了?傻弥弥,你以后和商淮洲在一起,那些嫉妒你的人多了去了,要是他们人人都在背后故意编排你和商淮洲,你打算每次都信吗?” 梁琨这次一点都不帮余弥说话了,完全站在了商淮洲这边,不过他想了想,还是道:“弥弥,依我对你的了解,你也不是有事没事就无理取闹的人,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没告诉商淮洲?” 梁琨猜测:“你不会是……想和他结婚想得着急了,在这儿变相逼婚吧?” 梁琨的得猜测有些夸张了,但没想到还真的戳中了余弥的心思,余弥说话的音量都比刚才提高了些:“你别胡说!” “口是心非的弥弥,”梁琨叹了口气,“也怪你从小就是这样,想要什么不太容易得到的东西,闹一闹就能到手,你还是快点把手机开机吧,一会儿商淮洲找不到你,该着急了。” 余弥闷闷地道:“他肯定能找到我的,我怀疑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我手机里装了定位……” “哈?”梁琨吃了一惊,“什么时候的事?” “在我们复合之前,”余弥趴在床上,道,“我们家破产没多久,我刚想和他恢复联系的时候,那次我和你去了酒吧,你把我一个人丢下不知道去了哪里,商淮洲莫名其妙就找到了我,后面还有好几次都是这样的,我每次不见,他几乎都能知道我在哪儿。一开始我还觉得奇怪,现在想想,他肯定是偷偷在我手机里装了定位。” “……”梁琨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记得那个时候,商淮洲好像真的一直都是一副不想和你复合的样子,原来都是假的?那你还信他们说的话?弥弥,你是不是傻呀!我现在怀疑商淮洲是不是变态?不是变态就是痴汉,他要不就是吃准了你早晚回头,要不就是跟你分手这两年根本没能忘记你,一直在暗地里偷偷盯着你呢,这也挺恐怖的……” 梁琨想了想,又道:“要不然算了吧弥弥,商淮洲这人心思太深,你玩不过他,你想跟他分手就分手吧,再找一个……” 梁琨话音未落,酒店的房门响起了门铃声:“宝宝,是我,开门。” 余弥和梁琨对视了一眼。 “还真找来了,”梁琨竖起大拇指,“弥弥你从了吧,你两相互都把对方拿捏得死死的,我不管了,你就当我没说过刚才的话,我去给你开门了啊!” 余弥来不及阻止,梁琨已经过去把门打开了。 “弥弥刚才哭过了,”梁琨对站在房门外看起来衣衫凌乱,一脸焦急的商淮洲道,“当然我也劝过他了,商淮洲,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还相互了解,又一起去拜过月老,我说这话什么意思,不用再多解释了吧?” 他伸手拍了拍商淮洲的肩:“具体什么情况,你自己问弥弥吧,我不打扰你们,先走了!” 说完侧身绕过商淮洲,便离开了。 “宝宝……”商淮洲大步从房间外面走了进来,他内心忐忑不已,在床边蹲下,轻声问余弥,“我又做错什么了?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么晚了,就这样一个人跑出去,不怕遇到危险?” “商淮洲,”余弥的眼眶红了,他坐在床上,问商淮洲,“你是不是之前故意为难我呢,你明明很早就在我的手机里装了定位,我还在你的保险柜里偷藏了我以前的照片,我都知道,我之前问你,你也不回答,你明明很早就想跟我复合的吧?但是我去找你,你却一直不答应,你是不是为了报复我?你是打算把我玩腻了,以后再和我提分手吗?” “怎么可能呢宝宝?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又听谁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一开始我确实是不太想和你复合的宝宝,理由你也知道,我都和你说过的,你忘了吗?” 余弥想到了所谓的“代际传递”,他道:“是真的怕伤害我吗?你从来都没有怨恨过我吗商淮洲?两年前我忽然和你提分手,你不生气吗?如果我从来没和你提过分手,你会不会一直和我在一起?”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