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也有培养,不过还没开始培养她就人身“自由”了,还要感谢北斗老铁送乱来的一发爆炸。 人群的激动迅速发酵成了盲目的希望。 “应希在这里!是不是帝国终于要派大军来救我们了?!” “西屿星是不是要被收复了?!” “战争是不是快结束了?!” 别问了别问了,父老乡亲们,她也是落难流落到这儿的,不是帝国派来的代言人啊。 与台下沸腾的民众截然相反,台上的南鹏天,脸色已经从铁青转向了惨绿。 “应希……” 他彻底反应过来了。 不管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又怎么偏偏跑出来搅他的局…… 但是! 以“应希”这个名字在帝国军方和民众中的分量,她今日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都足以引发山崩海啸般的关注与审查! 一旦让她活着离开西屿星,将自己在这里的勾当捅出去…… 他干的事就瞒不住了! 到时候就连爷爷也保不住他! ——不行!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恐惧瞬间压倒了理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孤注一掷的狠毒。 南鹏天眼中凶光毕露,猛地后退一步,抬手指向台下的应希,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咆哮,声音尖利得变了调:“来人!听我命令!” 士兵们是否听从命令暂且不论,应希的精神力如一张无形巨网,在话音落地的瞬间轰然铺开,将整个广场及周边区域牢牢笼罩! 唰—— 一股冰冷而浩瀚的“注视感”,如同实质的潮水,淹没了现场每一个拥有精神感知的进化者! 无论哨兵向导,皆在那一刹心脏骤紧,仿佛被无形的眼睛锁定。 但那感觉微乎其微,微弱到让大部分人以为是过度紧张下的错觉,更多人则全神贯注于眼前剑拔弩张的对峙,压根未曾分心—— 敏锐的石臻已如猎豹般从台上扑下,手中军制手枪在冲锋途中已然上膛! 一个不容抗拒的念头,如同钢印般蛮横地凿入他的意识! ——【停下。】 ……什么?! “呃?!”石臻冲势猛地一滞,脸上血色尽褪。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僵直瞬间,应希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切入他身前空档,一记精准迅疾的高踢腿,重重抽击在他持枪的手腕麻筋上! “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脱力的剧痛,手枪脱手旋转着飞向半空。 下一秒,一只稳定有力的手凌空一抄—— “啪。” 枪柄稳稳落入应希掌心。 整个夺枪过程发生在呼吸之间,流畅得令人眼花缭乱。 广场四周,部分士兵面露迟疑,握枪的手在“服从命令”与“等待结果”之间摇摆不定,但金属摩擦的轻响仍从不同角落传来。 精神紧绷的南大少爷死死瞪着应希,将最后的路彻底堵死,大喊道:“此人是——北斗潜伏的奸细!企图颠覆基地,动摇军心!” 应希看向南鹏天:“你是不是……”玩不起? “立地击毙!”南鹏天目眦欲裂,一字一顿大喊,“快——开——枪——!!!” 士兵里有人举起了枪。 “砰!!!” 第344章 一套组合拳 枪声炸响,压过了南鹏天尾音的凄厉。 硝烟味瞬间弥漫。 应希缓缓垂下持枪的手臂,枪口一缕青烟袅袅散去。 ——没想到自己挺久没摸枪,手感依旧火热。 台上,南鹏天怒张的双眼凝固了,眉心正中,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正缓缓洇开。 他张着嘴,似乎还想喊什么,身躯却已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向后重重栽倒。 砰然闷响,尘埃微扬。 全场死寂。 南鹏天,当场死亡! 一代天龙人,卒! …… 而应希也没那么轻松—— 她正以磅礴的精神力强行“按住”广场四周每一个持枪的士兵——不是简单的威慑,而是精准到个体、不容反抗的意志钳制: 【不许动。】 指令潜入意识,引发一阵阵反抗,又被镇压。 人还是比虫族难搞。 他们拥有更独立的意志、更强烈的情感波动,更重要的是——毕竟他们手里握着武器,应希担心自己一个压制失误,对方冷不丁给她一梭子也受不住啊…… “死……死人了!” “准尉死了!” 台下的民众终于从一连串的惊变中回过神来,骇然的声浪猛地炸开。 “应希把准尉杀了!” “天呐!!!她要干什么?!” 魏汀心完全呆立当场,其实从应希自曝身份开始,她就傻眼了:“怎么就……” ', ' ')(' 混在人群中的雷克、曼迪斯等人更是瞠目结舌,他们本是等着看“伊希切尔”如何收场,却目睹了如此骇人的翻转。 曼迪斯喃喃道:“我一定是在做梦……” 雷克的震惊更加难以言表,他作为本地军校的学生,对首都梦校帝国军事大学那个因为“和向导发生不正当感情关系”的sss级哨兵学生印象深刻—— 这甚至还是他在直面虫族战争前和同学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此刻,话题的主人翁就活生生站在眼前,还干脆利落地击毙了基地的准尉负责人。 传闻走进现实,雷克的头脑一片空白…… “肃静!” 邢鄢抓住这短暂的死寂与混乱的间隙,试图稳住局面:“刚才的事属于帝国军队系统内部处理!” “是对一名严重渎职、罔顾人命的帝国军官,执行战场纪律!” 人群中,昨天被他从沼泽带回的幸存者认出了这张面孔,紧绷的气氛悄然松动:“是邢队长…他救过我们!” “邢队长是好人啊,把我们带回来了!还有应希也救了我们,她杀了好多毒蝽!” 邢鄢趁势抬高声量,话语直指仍在犹豫的士兵:“所有士兵,放下枪口,抬起你们的眼睛看清楚!你们的职责是守护,不是沦为私人野心的爪牙!” “南鹏天谎报军需、驱民送死,早已背离军纪与人伦!应希阁下以帝国授予的权限,在他企图煽动攻击平民的瞬间将其制止——这是为民除害,是止损!” 邢鄢是专业的,维稳话术一套又一套。 帝国的民众与北斗的民众也没有什么不一样。 至于他嘴里的“权限”? 先斩后奏,人都死了哪还讲究那么多? 擒贼先擒王。 如今发令者已倒,邢鄢的这番话,既给了士兵们放下武器的台阶,也给了惊恐的民众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 好,都松动了—— 说时迟,那是快,邢鄢大喊一声:“把南鹏天的近卫拿下!” 嗖嗖嗖—— 眨眼间,姬阳冶切入南鹏天身侧卫兵之中,出手迅捷如电,关节技与精准重击并用,几声短促的闷哼与躯体倒地声几乎同时响起——最近的几名护卫已毫无声息地瘫软在地。 而离应希最近的石臻则是被她腰身发力一记高位侧踹离地倒飞! 他翻滚着砸进数米外的尘埃里,挣扎数次,终究瘫软下去,再无声息。 尘埃微扬,应希的精神感知中,仍有几处“枪口”传来的敌意与挣扎在沸腾。 她犹感不安,扛着众多沸腾的念头反抗,再次将意志轰然压下—— 【扔了枪!】 与此同时,应希喊道:“扔掉武器!难道你们真要将帝国赋予守护人民的枪口,对准无辜的同胞吗?!” 话音如锤,精神力如枷。 终于,金属坠地的声音零星响起,随后连成一片。 适时,叶叙也站了出来,他大步流星走上台,摘下伪装。 刹那间,那张出众的面容暴露在光线之下。 浅棕色的发丝,白皙的肤色,尤其是那双仿佛蕴藏着融金般的眼眸—— 随时可以出席晚会般的着装,以及那份浸透在骨子里的、与生俱来的清贵与得体,青年光鲜体面的模样在此刻混乱泥泞的广场上,本身就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信服的力量。 故而,当叶叙说出自己是天行集团背后的叶家人时,民众们的接受度都很高。 “我愿以叶家的名誉担保——” 叶叙声音清朗:“第一,应希阁下是我和许多人的救命恩人,她从北斗手中夺回了我们的自由。第二——” 他在为应希加码。 金眸青年侧身,抬手精准地指向那座高耸的信号塔:“‘蜂巢iii型’,天行与军方的合作产物。正因如此,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南鹏天准尉索要的所谓‘能源块’,根本无法驱动任何基地基础设施。它的唯一用途,只在某些特殊且昂贵的单兵装备上。” ', ' ')